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10

米达麦亚主场!

我多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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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弗丽德没想到今天会有人陪着罗严塔尔回来。

当然,以前他也会在外面喝酒,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喝醉过,更不必说因为烂醉而让人送他回来了。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的可能。

并没有多想什么,爱尔弗丽德只是随口告诉了来人罗严塔尔的卧室在什么位置,然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回避一下。

然后她被叫住了。

而也就是被叫住了之后,她才真正仔细地看了陪他回来的那个人几眼。

这是一个和罗严塔尔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他个子不高,但体型上佳体态挺拔,气色皮肤好到如同少年,精神面貌也接近完美,甚至还带有些不太符合这个年龄段的蓬勃朝气。

当然,他并不是罗严塔尔那种一目了然的典型俊男,但他的面孔确实周正到了令人无法否认他的美感。大方端正的五官和线条偏硬的下巴让他显得很有气概,明亮的灰眼睛正适合配他略深的肤色。一头浅色短发没有做任何修饰,但却因为极佳的身体健康而蓬松丰沛、光泽丰盛。

他身上有一种利落干练、严于自律的军人气质,同时也是那种一看就知道非常正直、为人很好的可靠男人。

一开始爱尔弗丽德以为他是罗严塔尔的属下,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但接着她却发现对方的肩章领标似乎和罗严塔尔一模一样。

虽然按旧时代的标准来说,深闺淑女当然不应该具备准确判断他人头衔或地位的能力——如果连判断基本对错的能力都没有就更完美了——但经过动荡之后她多少已经有了点意识。

她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于是她马上放弃了回避的心思,转过身来,带着心中洋溢的冷笑站回到了他的面前。

 

有些费力地把罗严塔尔放到了沙发上,米达麦亚终于得以伸直腰喘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爱尔弗丽德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非常抱歉,但我确实从来都不知道罗严塔尔元帅家中有您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士……”

他的口气非常礼貌轻柔,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惊吓到她似的。这让爱尔弗丽德有点想起以前在沙龙和舞会上围绕着她、抓紧一切机会对她献殷勤的贵族出身的年轻先生们。

她觉得他对自己的印象至少不坏。

“爱尔弗丽德·冯·克劳希。”她非常老派地对他行了个屈膝礼,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很抱歉如此唐突地自我介绍,不过在这儿的第三个人恐怕无法担起引荐的重任。”

“您实在是太客气了,克劳希小姐。”他同样老派地对她欠身行礼,也同样没有笑,“沃尔夫冈·米达麦亚。”

“非常荣幸能够认识您,米达麦亚先生。”

“我同样也非常荣幸,尊敬的小姐。不过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像您这样出身的富于教养的姑娘,竟然会不是好好的待在流放地,而是出现在敌对者的家里呢?”

他看着她,眼神还是很客气,就好像刚才她只是听错了似的。

但爱尔弗丽德知道自己没听错。

现在她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先生并不是那种很常见的看到漂亮女人就智商下降荷尔蒙飙升的傻瓜了,他的脑子是清醒的。

但她还是有办法。

“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不自由,先生。”她若有所指地回答。

“很荣幸倾听您的烦恼。”拉过一边的椅子,米达麦亚坐了下来,并抬手示意眼前的女人,邀请她也坐下。

爱尔弗丽德照做了,她并不介意现在就被私下审理。

“只是不知道我该从哪儿说起呢?”她挺直了背,转而露出笑容。

米达麦亚也同样露了出客气的假笑,并对她做出要求:“就请从一开始说起吧。”

“一开始……”她稍微回忆了一下,“大概9个月前,我潜入这栋房子,藏在门口的灌木丛里,准备要杀了这个人。”

“杀他?”

“是的。”

“为什么?”

“难道您会觉得,为了家族血仇向无耻篡权者的鹰犬报复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了。

就是从这个点开始,米达麦亚切实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姑娘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旧贵族。这类人的脑子和他完全不同,他们的某些想法真的就不是他能理解的。

“那看来……您确实比我想的还要胆色过人。可以问一下为什么您没有成功吗?”

“……他很机警。我也无法在武力上胜过他。”

这个答案让米达麦亚有种火气突然哄地一下直往头上卷的感觉,他真的非常想要问她一句这不是当然的吗所以您为什么要来呢?

但他还是忍住了。

“在我看来这是很必然的结果。接着呢?”

“我被留下了。”

“您是指……?”

“正如您看到的那样,我在容貌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而这个人——”她冷厉看了一边沙发上的罗严塔尔一眼,“他就是一个真正的色【是的这是一条安全码,希望它有用】情【是的这是一条安全码,希望它有用】狂——”

砰地一声,椅子翻倒在地。

米达麦亚猛然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爱尔弗丽德。在他这种眼神之下爱尔弗丽德真的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但——

“我只是在说实话。无论您打算怎么处置我,我的话都不会再做改变。”

米达麦亚继续盯着爱尔弗丽德,有那么一会他觉得可能下一秒自己就会拔出枪来打烂这个女人的脑袋。

可他还是稳了下来。

“……您是在指控他强【是的这是一条安全码,希望它有用】奸了您吗?”

“他用我在流放地的家人的安全威胁我,要求我顺从他的意思。”

“那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您意图刺杀他的当天吗?”

“一个星期后。他拘禁了我,我不得不答应。”

“然后他就这么一直持续拘禁着您,以至于现在您能够毫无约束地站着这儿向我控诉他,俨然就是这栋房子的半个女主人了吗?”

“……我迷惑了他,让他相信……”“够了,小姐。他或许会被其他任何人迷惑,但唯独不会被您这样的女人迷惑。”

“……”

“我不知道你们两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想告诉您,不管您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9个月前的事情取证难度高到无法想象,何况按您所说还不是暴力强【是的这是一条安全码,希望它有用】奸,所以这事根本就是片面之词无从查证——而且即使他的罪行板上钉钉、所有证据齐备、全部细节无可反驳,在他获罪入狱之前,擅自离开流放地、意图刺杀陛下重臣的您还是要先收下宪兵队的子弹!”

爱尔弗丽德不说话了,她只是抽紧下颌看着米达麦亚,米达麦亚仿佛都能听到她咬牙的声音。

接着他们两个就这么看了对方一会。突然,米达麦亚露出了一种极具讽刺意味、仿佛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就该想到的。那一天您杀不了他,所以现在您打算和他一起完蛋是吗?您听过我的名声是不是?而且我看起来确实像是个正派人对不对?您以为只要这样对我说,我就会为了公理转而检举自己的朋友,或者至少对他心存芥蒂,也许某一天这就能让他身败名裂。接着你还可以说他同情旧贵族,和他们有利益来往,而这点真的非常容易做到,因为你自己就是活的证据——或者你还准备了其他后手等着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果然……”“别再说谎了!你知道吗你的表情都直接把答案告诉我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米达麦亚已经是在吼叫,他的手也已经按在了枪套上,随时都有可能真的拔出枪来。

爱尔弗丽德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

所以她不打算再装冷静或者装可怜了——任由自己露出了极具敌意的表情,爱尔弗丽德用力攥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她无所畏惧。

她不怕米达麦亚杀她,毕竟她也没怕过罗严塔尔杀她。她脑子里除了仇恨已经不剩什么东西了,所以她现在只是遗憾愤恨自己最终也没能把罗严塔尔拉下地狱。

但非常意外的是,最终死亡还是没有来。

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米达麦亚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并把试图摸枪的手放了下来。

良久之后,他终于再次开口:“我知道你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报复。但是我同样知道,报复这种行为的标价极度高昂,而且很多情况下得不偿失。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如果你还有理智,就请好好想想自己的生命和未来、想想家人的安全,在还来得及收手的时候收手。”

这番话引得爱尔弗丽德看着他。

但也只是看一下而已,接着她就再度低下头去。米达麦亚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真正起作用。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米达麦亚把自己劝解的心收了起来,不再犹豫,“你尽管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反正到头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往门口走去,不过几步之后就停下折了回来。

“抱歉。差点忘了。”他快步走回到沙发边,把仍然处在昏睡中的罗严塔尔抱了起来,“既然这样,我就不把羚羊留给鬣狗了。”

没有再多废话什么,他带着他离开了。


在这边叫车远比在俱乐部那边叫车难度大。

也不知道是罗严塔尔确实太重了,还是单纯因为精神因素的作用,米达麦亚觉得自己在非常短的时间内虚脱了——他抱不动罗严塔尔了,只好把他放到地上,自己跪在旁边搂着他的肩,把自己的大衣拉开来包住他,和他一起在浓重的夜雾和刺骨的寒风中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出租车。

米达麦亚一点都不同情爱尔弗丽德。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让她尽快消失——实际上他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为的也都是这个目的。

如今,在他和罗严塔尔无声无息地拉扯角力了数个月之后,外界形势已经突然急剧恶化。终于,他决定不再等待罗严塔尔自己做决定,而是打算亲自出马、不惜一切代价强行排除潜藏在对方身边的危险因素。

但就在刚才,他却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就是这样一个愚蠢、固执、来历问题极大、还被仇恨彻底冲昏了头的女人,甚至都没有刻意下心思笼络过罗严塔尔,可罗严塔尔却用非常规的手段占有她,容忍豢养她如此长的时间,无论形势怎样变化都不放弃她,哪怕连自己都已经做过表示、百般威胁却还是毫不让步。

米达麦亚觉得,如果硬要给这一切找个理由的话,那唯一相对合理的可能性就是:他是真的喜欢她的。

过去就喜欢,现在也依旧。

甚至可能刚才在出租车上他就是把自己当做了她——那种情形确实非常符合他们之间可能会有的交流模式。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如果他真的爱她,自己到底怎样做才对呢?

说真的,他找不到答案。

而且他很难想象如果这段爱情是真实存在的,那最后等着罗严塔尔的会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非常无能,也不觉得自己会能够保护他。

接下来,愁苦的思绪就这样盘踞在他的脑海中,搞得他极度焦虑、主意全无,唯一能想到的不过是抱好罗严塔尔不让他倒在人行道上,尽力给他挡挡风,用自己的脸去暖他的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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