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17

突如其来心情大好,所以决定再贴一个过渡章~好啦这下没有存货啦,后面你们就按时等吧233

对,老娘的法叔就是这样的法叔!!

提醒:喂这是今天双更的!只看到这个的去我首页找,还有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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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点钟,鹿苑的一个大玻璃阳光室内,莱因哈特正靠在椅子上。

室内铺着地毯,但却又几乎摆满了各种植物,屋顶用的是全透明的温室设计,冬天的阳光可以直接从屋顶滑下来,照耀在室内的人的身上。

艰难地端着资料想了大概2个小时公事之后,皇帝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不过还好,现场还有能够分散下他注意力的东西——一边的台球桌上,法伦海特正在和安妮罗杰进行一场小小的比赛。虽然莱因哈特对这玩意完全不感兴趣,但至少他可以试着欣赏他们优美的身影和动作。

今天并不是外出或者大场合,所以安妮罗杰的装扮相对随意。她穿着一件很紧身的白色高领衬衣,戴着可爱的黑色大领结和贝雕头像胸针,蓬松的羊腿状袖子让她看起来有种高傲理性的架势。下面是一条同样收很紧但却带有臀垫及后侧大蝴蝶结的鱼尾裙子,硬朗的深灰黑色细条纹料子和这种娇媚的设计形成了很神奇的对比。极紧的裙子让她稍微有点迈不开步,但这样一来膝盖以下大鱼尾的动态就更美。

她梳了一个不附带任何饰品的高髻,脸两侧各留了几簇打着大弹簧卷的发丝。

如果她能强迫自己弟弟换一身猎装斗篷,那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会很像福尔摩斯和艾琳。

至于法伦海特当然就是穿着军装而已。不过现在他手里的活需要他活动地更开一些——所以他把外套交给了艾米尔。

法伦海特的出身并不怎么样。

他和莱因哈特都曾经生活在旧贵族阶层的底部,不过他家里对他比皇帝家对皇帝要负责很多:他的父母尽己所能地照顾教育这个儿子,一切贵族曾经该懂的东西他都懂,其中很多还玩得不错——就比如桌球,虽然他不太打得过曾经驰骋后宫11年全部技能点到最高的安妮罗杰,但要收拾米达麦亚或者毕典菲尔德却不能更容易。

他在修养和见识上的积累也不错,至少能算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外在就更不用说了,他相貌出众,而且还是男女老幼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可在高登巴姆的那个时代,这样一个人,却仍然被社交界认为难登大雅之堂,甚至在某些时间段上令他本人感到心灰意冷,而原因无他,只不过就是出身太低、身份不够而已。

他在那时的际遇都还不如给莱因哈特当战利品时的生活,哪怕他可能曾经是莱因哈特所有战利品中最尴尬的几件之一也仍然如此——他是自己掉头送上门来的,但某种程度上却又没有那种豪气洒脱、近乎无赖的背叛主义精神。

但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经过磨合之后,皇帝竟然格外信任喜欢他。

大体来说,莱因哈特最欣赏的是那种正直坦率有冲劲、勇敢坚定又富于智慧的人,比如米达麦亚。但这完全不妨碍他极端反差地同样去欣赏法伦海特这种忧郁平淡、内敛温柔,深具忍辱负重气质的类型。

对皇帝而言,他是一个很可以亲近的人,而对他来说,皇帝是一个很有指导性和包容性的人。

而且他们还都穷过。

他们两个可以算是君臣友爱、共同进步的典型了。

很快,安妮罗杰最后一杆清掉了桌上4个球,法伦海特输了。他抬手抹了一把前面的头发,笑着对安妮罗杰说了一句“心服口服”,然后便把球杆递给兴致勃勃来接班的艾米尔,自己礼貌地退回到皇帝身边。

皇帝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坐下,等他坐下之后又把一杯新沏的咖啡推了过去。

“万分感谢,陛下。”法伦海特诚恳地道谢,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期间却感受到了皇帝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目光。

于是他放下杯子望着皇帝:“陛下?”

皇帝非常无所顾忌地继续打量了他两三秒之后才把这种很难说是思索还是怀疑的目光收起来,恢复常态。

“你信神吗?任何形式的。”皇帝这样问他。

这个问题让法伦海特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出身旧贵族,平时也可能会喊一两句“奥丁大神”之类的话,但要说如何尊奉……

接着皇帝直接替他说了答案:“会犹豫那就是不信。”

法伦海特点头:“是的,陛下。是因为地球教吗?”

“对。朕对这种事情的了解恐怕还不够多。”

“那是很自然的。您很年轻,心态又非常积极,生活也很充实。”

“脑子也很清醒。”

这句话惹得法伦海特笑了起来:“对很多普通人来说,适度的寄托或者麻醉可能还是必要的——当然地球教那样的不行。”

“其实朕在考虑,要不要做到最干脆的那一步。”

“您是说?”法伦海特做了一个类似扩散的手势。

皇帝点头。

“从经济上来说或许不会很划算,但与其让他们待在暗处继续策划什么……确实还不如彻底激怒他们让他们跳出来。”

“恩……”皇帝稍微沉吟了一下,很快就露出了别有意味的笑容,“感觉再说下去朕就要直接遭受神罚了。”

莱因哈特纯粹就是玩笑,但没想到法伦海特的表情却还是很认真:“不可能,陛下。”

皇帝挑起了眉毛:“为什么?”

“或许世上有神,或许世界在被某种神秘力量推动,但只要有人宣称,只有他们拥戴的才是唯一的绝对的真正的神,不顺从的被降罪、顺从的上天堂……”

“那他们就一定是在说谎。”两个人一起说了同样的话,然后一道笑了起来。

这时安妮罗杰已经把球杆传给了流肯,走过来找东西喝。法伦海特站了起来,直到她落座才再度坐下,莱因哈特拿起一边的橙汁递给她。

她看着弟弟和法伦海特的笑脸,好奇地问:“有什么事情那么好玩吗?”

“不,一点都不好玩。”莱因哈特装腔作势,好像他在吓一个小女孩,“我们是在讨论要怎么惩罚一群穷凶极恶、野蛮残暴、自以为是的疯子。”

“哇。”安妮罗杰做出惊讶的笑容,好像她在哄一个小男孩,“那真是太可怕了。”

法伦海特有些无法抵挡他们俩这种可爱到令人疯狂的表现,不禁问了一句:“这几天陛下的心情好像格外好?”

“……是的。”安妮罗杰点了点头,轻轻转着手中的水晶杯,露出很难说是感慨还是追忆惆怅的表情,“因为这是莱因哈特成为皇帝之后的第一个生日。”

他是在高兴自己的生日。

但他很清楚自己高兴的并不是“成为皇帝后的第一个生日”。

在莱因哈特看来需要官方去操办的、非常仪式化的、充满政治要素的生日是相当没意思的一种东西,但这次……

有些时候他甚至会有一种暗自脸红的感觉——他早就不是10岁的孩子了,可竟然还会为要和朋友一起过生日而感到兴奋。

所以他只能在嘴上说些“饶了朕吧”之类无关紧要的话,同时假装自己姐姐无法发现自己的心思。

 

米达麦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8点了。

走进家门之后,他看到父母正极其老派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艾芳搬了拉拉杂杂的资料、笔记之类的过来放到一边的餐桌上,边做事边陪着父母听电视。

发现是儿子回来了,米达麦亚先生便过来问他吃没吃过饭,要不要给他临时弄一些什么的。

“不用,爸爸。我和罗严塔尔一起吃过了。”他这样回答。

于是米达麦亚先生抬手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扭头回去继续陪老婆了。米达麦亚独自钻进厨房找杯子喝水,而这时艾芳已经跟了过来。

“没吃太饱吧?”她问他,“你没忘了等下要出去吃宵夜的事吧?”

这时米达麦亚才想起自己确实和她有这么个约,不过在嘴上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忘事了的:“放心吧,没问题。”

“好极了。”艾芳满意地点着头,转身就要离开厨房,但紧接着就被米达麦亚叫住了。

“什么?”她看着他。

接着米达麦亚稍微停了一小会。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下面的话,但最后他还是说了。

“陛下的生日快到了。”

“恩?”

“你要不要作为我的女伴出席他的生日舞会?”

这句话引得艾芳瞪着他看了一会。

“你不怕我遇到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或者被卷进什么不太妙的事里了吗?”

“……以前我可能顾忌太多了,但现在我发现……”

艾芳抬起手来按住了他的肩膀,米达麦亚马上安静了下去。

“开玩笑的,不需要解释。多一些见识对我来说总是好的。”

“恩。”米达麦亚点了点头,但是又有点不放心。“不过那确实是一个有些复杂的地方,你得小心些。”

“嗨,好兄弟,别担心。我是你亲手教起来的,对不对?”

米达麦亚毫无办法地笑了。就在这个瞬间,他突然有些体会到家人送他上战场时的感觉了。

“当然。我相信你。”

“那有些情况你可得记得提醒我,有些人也最好让我事先认一下什么的。”然后,米达麦亚看着自己妹妹的眼神斜到一边,脸上露出了非常可疑的笑容。

“裙子。”她这样说。

“……”

“既然是皇帝陛下生日,那我就不能穿着运动服出现对不对?”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米达麦亚认输了。他突然喊了起来:“好的,可以,没问题!我们要最贵的!”同时抬手搓乱了她的头发。

艾芳欢叫了起来,就着这个发型拉着米达麦亚现场跳了两步舞,然后便松开他蹦蹦跳跳地跑出厨房冲进客厅和父母嚷嚷“哥哥要带我去舞会啦”之类的话。

这完全就没有什么问题啊,不是吗?

米达麦亚这样问自己。

他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其实很固执,而且还有些蠢,有些自以为是。

他也突然觉得,虽然自己认为自己一直在忍受罗严塔尔,但实际上他何尝不是也在忍受自己?

端起杯子来,他有些无法克制地笑了起来。

这时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能够看到附近邻居家的灯光和深蓝天空中不太明显的几颗星星。

路灯亮着。

背后传来电视的声响,还有父母妹妹欢乐交谈的声音。

而他自己也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稳定地放在心中的人,一个即使一直不去把握讨好、不去筹谋控制、不使用任何手段牵绊挽留,也仍然可以确定其所思所想的人。

虽然手中的是水,但米达麦亚觉得自己快要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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