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32

我真的看不到31了

我的强迫症犯了

所以我决定贴一个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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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他现在已经暂时在一般通俗意义上获得了吉尔菲艾斯的所有权,但莱因哈特不觉得这能算是由真情促成的结果。

这次自己之所以能够成功,只是因为自己打了对方一个突袭,而对方又恰恰足够温顺、足够有服从性,也很知道审时度势、屈从权威,同时对自己还保留着一些从过去延伸过来的旧情和纵容。

凭借权势地位近乎胁迫地占有一个人——这可能是莱因哈特最不齿的事情之一,而且他也明白这样做也许会给两人间本来就还很脆弱的关系带来毁灭。

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下去了。

现在他只希望对方不会过于反感自己,给自己一点点时间、少许的机会,好让自己用最实际的行动来向他说明他昨天晚上无论如何也无法弄明白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这是他唯一能走的路了。而如果对方突然改变主意或者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接触一个男人,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当侍从突然过来通报说大公爵殿下来了,是否要请他进来的时候,莱因哈特只觉得自己心跳当场漏掉了一拍:表面上对方一直对自己非常好非常亲近,但实际上却很不爱缠着自己,对和自己一起吃饭之类的事情也并无特殊兴趣,他没有理由要赶在晚饭的时间点上急匆匆地赶过来找自己。尤其是当自己在安妮罗杰的地盘上的时候。

这让皇帝的理智迅速地崩塌了,因为他受尽折磨无比疲惫的脑子能想到的可能已经只剩下一个:他是来反悔的。

他动不了了。

这时安妮罗杰和夏豪简子爵夫人正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她们知道最近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非常好,所以都理所当然认为皇帝会高高兴兴地叫人马上把吉尔菲艾斯领进来,请他坐下来一起吃晚饭。

然而接下来至少半分钟,皇帝都没有开口说话。她们察觉不对后开始仔细看他,结果发现他正白着一张脸死死盯着进来通报的侍从官,而对方已经开始冒汗并用越来越惊恐的神情回望着他。

幸好这儿是安妮罗杰的地方,她还是皇帝的姐姐,当然可以直接越过他下命令。

“快请殿下进来。通知厨房加一个人的刀叉。”她立刻把侍从官放了出去,然后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掐着她弟弟的肩膀强行把他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又和他吵架了?”她这样问他,口气不算太糟,但却让子爵夫人觉得如果皇帝敢回答“是”就会马上被抽一个用足了力气的耳光。

“没有。”皇帝否认了,看上去应该没有说谎。

但安妮罗杰没有因此露出任何可以代表放心的表情,她反而更进一步逼问自己的弟弟:“那你对他做什么了?”

“我……”皇帝吃惊地抬头看她但却张口结舌,因为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告诉她自己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看到他这种表情安妮罗杰简直浑身发凉,不过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对亲生弟弟动手的时候,吉尔菲艾斯走进了餐厅。

跟往常一样,他和颜悦色地和在场所有人打了招呼。而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看上去很好,神采奕奕气色很棒,神情中也没有什么忧虑,可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过得很顺心。

安妮罗杰终于松开了掐着莱因哈特肩膀的手,但却觉得自己两手全是冷汗。

而皇帝看上去很不好,整个人局促苍白。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吉尔菲艾斯当然能察觉出问题了,但有那么一会他不太确定要不要说穿这件事。不过接着他就决定还是坦诚一点,于是便用开玩笑的口气询问安妮罗杰:“请问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您会生陛下的气呢?”

“没什么,只是……”

“安以为陛下欺负你了,正在为你讨公道。”非常不见外地打断了自己的朋友,子爵夫人干净利落地把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这句话让吉尔菲艾斯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没有,怎么可能。陛下对我很宽容,他不会欺负我的。”

“看,这不是很好吗?”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子爵夫人对安妮罗杰说,“你没必要老是忧心忡忡的,他们很大了,吃过苦头受过教训,已经明白什么对自己最重要了。对不对?”

最后一句话她是冲着吉尔菲艾斯说的,吉尔菲艾斯无比配合地接过话来,优雅地点了点头:“当然。殿下真的不必担心什么,一切都很好——另外,虽然可能不太礼貌,但是我还是想问,我可以加入这次的晚餐吗?我有点饿了。”

这句话引得安妮罗杰和子爵夫人一阵“好的当然”,并干脆跑出去叫人快去另拿餐具过来,亲自去吩咐厨房立刻上菜。

虽然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但现在餐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热闹温暖了起来。趁着两位女士忙碌,吉尔菲艾斯默默挪到皇帝身边坐了下来。

皇帝有些生硬的偏过头看着他,紧紧闭着嘴,看上去好像快要无法呼吸了。

他这种表现让吉尔菲艾斯感到非常诧异——既然他姐姐作为此次和他发生不愉快的对象已经比较轻松地恢复了正常,那他就没有理由恢复不过来。

“还在生气吗?”他稍微凑过去点,轻轻地问他,“请别这样,殿下会担心的。”

说着,他伸手过去触摸皇帝正放在膝盖上的手,结果马上就被这冰冷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

皇帝低头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做了个深呼吸,从神情上看就仿佛刚从窒息中挣脱。然后他就这么抓着吉尔菲艾斯的手一言不发地坐着,等安妮罗杰和子爵夫人返回时,他的脸色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子爵夫人看到他们这副样子真是忍不住要笑:“虽然都长大了,但其实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但吉尔菲艾斯很清楚,某些方面真的已经不一样了。

 

 

 

饭后吉尔菲艾斯就跟着皇帝向两位女士告辞了。他能看出来安妮罗杰还是不安心,但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调停她和皇帝之间的直接冲突。

这只能她弟弟自己来。

时间不算晚,不过皇帝没有再去办公室或者找事情做,而是带着他回了寝宫。

吉尔菲艾斯不蠢,他当然已经考虑过必然会发生的“陪皇帝过夜”这件事了。

他觉得这一点都不难。

或者说,他不认为世上有人可以在面对皇帝的时候觉得这事让人为难,也不觉得会有人在他身上挑拣性别和审美上的差异——皇帝25岁一米八四,一头金发留到了手肘的位置,脸和皮肤的水平接近无可挑剔,肩宽腰细身段优美无比,身体比例、肌肉形态标准到可以当做人类标本,青春、优雅与雄健在他身上实现了完美结合。

对世上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一个人基本只可能出现在午夜的幻梦里而非现实中的床上。而这回如果他确实真的要出现在自己床上了,那吉尔菲艾斯当然只能对此表示三生有幸。

不过以吉尔菲艾斯对他的了解,他知道他肯定不会很快就有行动。他很清楚他在这方面有多不成熟,同时也明白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然后,皇帝的表现确实和吉尔菲艾斯设想的差不多。          

回到房间后,他就叫艾米尔拿了些吃的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吉尔菲艾斯晾在了沙发上自己开始翻一些明显是从办公室带过来的活,表现得活像一个用食物吸引儿子注意力好让他别妨碍自己办正事的不着调的父亲。

莱因哈特的这种操作让吉尔菲艾斯一点都找不到传说中的被临幸的感觉了。

不过还好,他不介意皇帝这样处理这件事,因为他也确实很累,昨晚只睡了一个多小时的恶果正在逐渐显现,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垂下头去。

一片模糊之中,他恍惚听到皇帝非常温柔地问了自己一句“觉得累吗”,但他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了,反正接下来就是一场连梦境都不附带的酣睡。

有趣的是他醒来时的情况。

室内仍然开着灯,吉尔菲艾斯发现自己已经改变了动作脸朝下半趴着,不过在他正下方的却不是沙发也不是垫子,而是皇帝的胸膛。他整个人垫在了吉尔菲艾斯下面,一条胳膊搭在他肩后面,手停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不知什么时候,莱因哈特悄悄坐到了他的旁边和他靠在了一起,并且还跟着他睡着了,睡着之后两个人就这么不知不觉地一起倒下了。

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要知道昨晚他也很不好过。

吉尔菲艾斯连忙撑起身来。

这不是礼貌的问题,这是他明白不可能有人被自己这样的体格压着还觉得自在的问题。在他面前,即使已经很高大的皇帝也能被反衬出一种淡淡的弱势。而在他移开之后,皇帝也就因为感受到动静而醒了过来。

他迷茫地皱着眉头看了眼前的人一会,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现在这种情况让他觉得不太好意思,想要赶紧爬起来坐好。

不过吉尔菲艾斯没有给他机会。

很难说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就是突然起了很久没有起过的玩心:他抬手在皇帝肩上用力按了一把,阻住了他从沙发上下来的势头,紧接着乘他诧异愣神的时候把手抄到他背后和膝盖后面,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皇帝的分量可不轻,不过还在吉尔菲艾斯的承受范围内,于是他就这么抱着他缓缓走了几步,而皇帝的表情也从震惊慌乱转到了一种看似非常冷静但实则面烫耳热的状态上。

“你要干什么?”他紧紧抓着他的肩,试图对他做出严厉的表情但失败了。

“夹到您的头发了吗?”吉尔菲艾斯有些顽皮地反问他。

“没有。但是……”“既然没有那就好。”

然后是突然的转身冲刺。皇帝在瞬间体验了失重悬浮又急速下坠的感觉,重重地砸进了他自己宽敞柔软的床铺里。他的头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度而反盖了过来、阻碍了他的视野。

皇帝吃惊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接着吉尔菲艾斯扑到了他的身上,抓着他的手把脸凑到他的面前,莱因哈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于是一场本还算单纯的玩笑马上变成了富于意味、放浪粗暴的嬉戏。

莱因哈特感到自己的领子被扯开了。

这让他很想要赶开胡闹的吉尔菲艾斯爬起来扣好它,但接着却在推对方头的过程中清楚听到纽扣飞出去弹到地板和家具上、身上衬衫被撕裂的声音。

“吉尔菲艾斯……”

他喊了他一声,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喊他是想要获得怎样的效果。

然后就是一片混乱中脖子和胸腹被人赤手抚摸、啃咬亲吻的感觉。这对莱因哈特来说真的太刺激了,搞得他忍不住想要蜷缩身体,吉尔菲艾斯只好采取武力手段摊平他。

皇帝彻底陷于下风。

这次即使是他也不可能超越常理反败为胜,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只有默默承受。而当吉尔菲艾斯把他亲了个透并在他胸上留下一个轮廓模糊的浅浅牙印、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身来时,莱因哈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

接着他就这么敞着前襟、眼神涣散、满面绯红地在吉尔菲艾斯的目光中躺了一会。

其实吉尔菲艾斯并没有打算直接闹到这个地步。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作为肇事者他就得负起责任来——从皇帝身上下来,他扶着他坐起来,打算用比较正常的方式脱掉他的衣服,把事情继续下去。

但这时皇帝却反应过来了。

他突然清醒,用力推开了吉尔菲艾斯,跳下床飞快地冲进浴室。浴室门被合上的声音简直不能更响,甚至可以相信亲卫队的值班室里都能听到这动静。

吉尔菲艾斯先是坐在床沿上莫名地楞了一会,然后终于因为想到如此一役之后,不知皇帝还有没有兴趣留着自己这个情夫而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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