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33

下午还是要出去所以先贴……

我真的被你们榨干了,存货完全没了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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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皇帝在大会议室和司法界人士切磋技艺,奥贝斯坦点着名把他认为现在政府当中比较重要或者说不可或缺的人喊到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等人全部落座之后,他再次确认,到场的有80%是军官。

对于这样的政府构成他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不过他自己的身份也是军官,所以他好像也没资格计较什么。

做了个简单的开场白,他像往常一样平淡地开始说事情:“很抱歉耽误各位的时间。今天要说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从现在即刻开始,请各位各自安排,适度加强自己身边的安防工作,同时提高警惕,戒备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状况。”

“理由?”米达麦亚举手。

“地球教。”奥贝斯坦眉毛都没动一下,“有迹象说明他们的残留部分正在打算些什么。而各位都是好目标。”

毕典菲尔德皱起眉头来:“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直接威胁我们有些难度不是吗?”

“将军阁下,陛下不打算拿诸位之中的任何一个去测试对方的实力。”奥贝斯坦解释道,但接着他就发现毕典菲尔德看上去似乎非常不想接受他的意见,于是便补充了一句,“而如果你执意打算去试的话我并不介意为你在军务省的大楼里找个房间,慢慢劝解你打消所有不够慎重的念头。”

毕典菲尔德差点站起来,幸好他旁边的坎普按得住他。

玛林道夫侯爵问道:“事态已经那么严重了吗?”

“并不严重。不过如果我们不做准备那就有可能严重。”

“所以,是有某些切确的消息吗?”罗严塔尔看着他,“比如时间,地点,以及受害者名单?”

奥贝斯坦回望着他。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罗严塔尔的脑子不要那么快。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认为在座的这些人会意识不到这个。

这种时候,他总是会进一步确认自己巨大的作用——替这些同僚去做一个铁石心肠、不讲道义的实用主义者。

“或许有时间地点,但永远不切确。”他缓缓地回答他,“对方充满随机性,而且机动能力远比我们高。”

“那整体首都的安防?”

“当然,会加强。”

“加强到什么程度呢?”

“这个就是克斯拉将军要考虑的事了。到时候您可以抽空找他打听。”

罗严塔尔不说话了,他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让他稍微有点发愣:虽然一直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当真的事到临头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突然。

“请等一下。”这时瓦列终于忍不住了,“如果这么随机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并没有单纯打算只针对我们?普通人也一样会受到威胁?”

“是的。”奥贝斯坦不咸不淡地回答他。

“这……这真的无法事先阻止吗?”

“那我只好对你重复一遍,对方充满随机性,而且机动能力远比我们高。我相信你明白这是不可能阻止的,请放下情绪理性地看这件事。”

瓦列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已经极度无奈。

奥贝斯坦觉得效果已经差不多达到了。

在场的人应该都清醒一些了,如果之后还出现意外那只能说是上天的安排。

“我没有其他什么能继续告知各位的了,请各自安排吧。”他冷漠地点了点头,一脸“送客”的神情,“只要避开冲击,为国效命的机会就还在后头。”

 

第一波冲击发生在5天之后。

这是一个有点潮湿闷热,天气发阴的日子。

清晨时世界还很平静,而米达麦亚已经做了一晚上的梦。

他并不能很具体很有条理地记住所有内容,有印象的片段大致包括某个城市燃烧的样子、爆炸和尖叫着的人群、从人狼的天顶屏往任何方向看都布满敌舰的星空、好几个自己知道肯定很熟的人焦灼地和自己商量着什么、侧弦装甲被开了两个洞内部如熔岩般燃烧的特里斯坦。

不过他没有在梦里被逼得突发心脏病。

原因是,在这样一片混乱不祥的梦境的最后,却附带了一个充满象征意义、似乎正在努力向他传达来自未来的讯息的结尾:

他看到自己正站在某艘舰船的舰桥上,周围设备已经简化到了几乎看不到操作平台的程度。宽阔无比、边缘弧线极其流畅优美的指挥区就好像一个舞台或者观景平台一样,用类似悬浮的方式静静停驻在光芒闪烁的星海之中。

周围没有开灯,也看不到工作人员,不过有人一直在陪他。

米达麦亚当然能认出他是谁。

不过他明显不是现在的那个罗严塔尔。虽然米达麦亚觉得他的大致的样子没有任何改变,但潜意识里他知道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借着星光,米达麦亚能看到他那一头褐发里已经掺进了很多银丝。

他还是一身军装,不过并非米达麦亚在现实中见过的款式。

他柔和地望着他,像平时一样和他商量着什么,米达麦亚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回应他。最后对方笑了起来,靠得更近并像平时一样抬起手来亲密地揽住他的肩膀。

然后米达麦亚就在这种已经万分熟悉的身体触感中醒了过来,虽然身旁并没有他的陪伴,却觉得这个世界还挺有希望。

但这么折腾一晚上还是很累。

接着米达麦亚神志模糊地起床收拾好自己,随意吃了点东西,等过来接他的车到了——在奥贝斯坦强调过安全问题之后下属们不敢继续放任他自己满街跑了——就习以为常地启程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为了安全起见,司机走的是他并不常用的另外一条路。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早高峰熙攘的车流中,于8点16分在离总司令部非常近的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了下来。

前后左右都有车。

等红灯时米达麦亚有东张西望的癖好——不管是有司机、他自己开车还是在罗严塔尔的副驾驶座上时都是如此。于是接着他就发现,左侧路口的拐角上出现了极度令人意外的状况:伴随着数声尖叫,一辆白色的箱式货车突然从那边的人行道上窜了出来,然后车头正对自己的方向,开足马力冲了过来。

米达麦亚楞了一秒,然后极其神速地反应了过来扑上去对司机吼道:“往前!马上!”

非常幸运,司机受过良好训练并且资质不俗。

在米达麦亚开口的同时他就也反应了过来,然后是闪电般的换挡踩油门蓄力松刹车。重量超过2吨的防弹车差不多凭空启动,如奔牛节上的牛一样,在碰碰两声之后顶着前方正踩着刹车的两辆轿车轰然往前。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点点。

砰地一下,那辆货车结结实实撞在了防弹车的尾部,然后自己失控向着街对面的店铺冲了过去。防弹车在巨大的冲力作用下推着另一边停着着的车辆、带着完全变形的尾部一同甩了出去,并最终撞在了一边的行人交通灯上。

米达麦亚的头重重地、没有任何借力余地地在车窗玻璃上磕了一下。

然后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那辆货车上大概载有某些爆炸物,在失控冲进街边的店铺之后便无可挽回地爆炸了。

瓦砾和尘土喷了满地,硝烟升起,满街都是炸药和燃烧的味道,人们开始尖叫着四散跑开。

而当米达麦亚和司机互帮互助着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已经各自血流满面。

接着他们把旁边受害车辆里的人也弄了出来,然后一起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稍微避了一会。店主是个年轻的姑娘,不过还是鼓起勇气收留了他们。等警察和宪兵到了之后,他们马上被弄去了医院——结果是司机先生状况稍好只需止血包扎,而米达麦亚额角上缝了三针。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两人都没有脑震荡。在观察了他们1个小时后,医生表示可以放他们走了。于是司机先生得以回家休息,米达麦亚直奔皇宫。

到了皇宫后,他发现自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奥贝斯坦的一条胳膊安上了固定架,脸上带着放射状的划痕。询问之后米达麦亚发现他的经历也非常刺激:军务尚书遇袭的时间比他稍晚,有人化装成安保人员,夹带着一个小型炸弹混进了军务省的大楼里还奇迹般找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那个脑子明显已经不正常的家伙冲过来咒骂他并启动了炸弹自爆,幸好菲尔纳非常英勇地护了他一下,否则其他人应该再也见不到他了。

菲尔纳住院了。

不过这样一来,奥贝斯坦可能存在的非常传统的“知情而不作为”的嫌疑也算是洗清了一些,毕竟今天他自己差点也折进去。

毕典菲尔德非常耿直地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已经无法抉择是露出笑容还是表达关心和担忧。

其他人虽然早就有一定心理准备,但面对这样的状况还是无法不感到震惊和愤怒。

罗严塔尔是他们当中最幸运的,他今天在半路上突然掉头去了空港,而如果他维持原定目标的话有理由相信他也会遇上惊喜。

不过米达麦亚已经遇袭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即使罗严塔尔本人并没有遇上什么,他却也还是被推到了情绪的边沿,虽然还能暂时保持住表面的稳重,实际上已经非常接近爆发。

之后还有更多消息传来,昨晚大公爵的自住处附近也发生了火灾,好几栋房子和大片的观赏树林化为灰烬。开始时所有人都以为只是意外,但现在看来实际情况到底怎样非常难说。

帝国三长官中两个遇袭见血差点身亡,躲过的那个只是因为运气太好;市中心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多人死伤;皇帝挚友受到安全威胁,皇帝本人的权威也遭到极大挑衅——这些加在一起,应该足够皇帝发好几回火了。

但这次竟然没有。

得到消息之后,皇帝的第一反应是核查伤亡,然后在得到结果之后露出要求自己保持冷静的表情,把全国警戒等级提到了最高。他吩咐了接下来调查追捕的事情,也承诺将进一步完善各种安全制度,但看得出来他更在意的还是下属们的状况,奥贝斯坦和米达麦亚都被他非常认真地关心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还是奥贝斯坦伤得更重。

他左手上臂骨因为爆炸倒地时的冲击而撞断了,可他还恰恰就是莱因哈特所有廷臣中血条最短的那个。

于是他被莱因哈特准了假。至少一周,所有人都看不到讨人厌的军务尚书了,因为他得在医院里好好呆着。

而米达麦亚的伤势只是看上去非常难看而已,虽然一脸的血满头绷带但实际损伤不大,所以皇帝也就随他去了。

皇帝有自己的计划。

到现在为止,再木讷老实的人都能意识到这点了。

他们理所当然始终相信他。他们很清楚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让国家白白遭受威胁、重臣白白遭受损害,放任自己以及所有人的尊严被宵小蔑视。

他们只需沉下心来,蓄势待发做好准备。

有理由相信,他行动起来、发出前进号令的那一天已经并不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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