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36

还是赶回来更新了……

军事上的细节大家不要太在意,地面战争我完全有能力想象,舰队战就有点……

看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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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表现说明,对于这次的分离,他确实感觉到了痛苦——非常清晰肯定的、因为依恋却不能始终相伴所带来的痛苦。这让吉尔菲艾斯得以确定,对皇帝而言自己真的已经有一定的分量了。

这是好事。

而他自己的状态则好到接近完美

乃至在登上巴巴罗萨、坐上指挥席、再次见到这次的副将和直属部下的时候,吉尔菲艾斯更是感觉到了一种胸腔深处直接涌上来的、强烈而确定的、意气风发的舒畅好心情。

这次皇帝把鲁兹和毕典菲尔德派给了他,贝尔玄克和锦兹也正式回到他的麾下。

鲁兹真的不必说了,他们一直互相尊敬诚恳合作,私底下也非常聊得来。

毕典菲尔德是老同事。他们以往的接触并不算密切,但几乎注定会亲如兄弟。

这两个人的能力都非常出众,而还有一个尚未到位的人同样也极其出色。他们都完全有资格独挑大梁或者做皇帝本人的副将——说真的,要不是现在自己有个大公爵的头衔,吉尔菲艾斯甚至会觉得自己没有足够分量在名义上压住他们。

一切顺利,接下去就是赶路的过程。

通常情况下从奥丁到费沙的路程超过15天,即使现在舰队已经经过大量改装,舰船速度和机动能力大幅度提升,所需要花的时间可能还是在11—12天左右。

按部就班地前进着,吉尔菲艾斯始终保持着平和淡定的态度,做的最多的事情不过是管好每一艘战舰,埋头看看文件,尽可能详细的反复熟悉费沙周边的条件,循规蹈矩地等着情报的更新。

而毕典菲尔德却是个歇不下来的人。

现在没有开打他没有太多事情可以做,所以他经常会来找吉尔菲艾斯和鲁兹闲聊,很快两人就对他家的鸡零狗碎都非常了解了。

毕典菲尔德有一个大家庭。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前面有一长串的哥哥。父母很尽力地培养他们,但这毕竟不过是一个中等水平的平民之家,所以到了毕典菲尔德的时候他就只能去上了不要学费的军校,但万幸最终还是靠自己的能力站到了皇帝的身边。

他是个爽快人,很多人认为他粗鲁不羁,但比较具体地接触之后吉尔菲艾斯却发现他其实只是不愿屈从过分的等级划分并且看法极度耿直而已,长期在兄弟堆里混的经历也让他没能建立起那种从亲到疏一层一层细分的社交概念。即使完全看得懂人心险恶,可他对待其他男性的模式仍然只有两种:“没什么关系或者不值得信任的人”和“兄弟”。

他这种类型的人对于独生子出身、从很小开始就一直过着等级分明的生活的吉尔菲艾斯来说真的非常新奇,因为即使自己的军衔高于他、职位高于他、阶级高于他,可在熟悉之后他还是开始像对隔壁家的弟弟一样毫无忌讳地和自己来往。

而据吉尔菲艾斯所知,他在面对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态度。全世界能让他端起毕恭毕敬的架势好好尊称的人可能就只有皇帝本人了——这样看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一个真正表里如一、极有原则的绅士。

乃至吉尔菲艾斯也被他带得越发松快了起来,几天之后贝尔玄克就听到他对毕典菲尔德说费沙的人肯定不喜欢他们两个,毕竟他俩一看就穷困潦倒之类的话。

贝尔玄克居然觉得有点欣慰。

而就在他欣慰的时候,舰队恭候多时的第三个副将终于到来,使现在吉尔菲艾斯手中兵力增加到了3万舰。

 

 

伦贝克不算太老。

但皇帝的工程师们明确表示过,它的主框架结构是有设计问题的,即使改造提升天花板也很低,同时还无法根除隐患,所以皇帝就一直没有改去它。

而现在,在确定要动手了之后,皇帝终于下了正式命令让它降到二线,然后把新下生产线的帕西法尔替换给了他的主人——帕西法尔首次升空的那天他还特意跑去空港给它砸了香槟——并让吉尔菲艾斯把它带了过来。

虽然这次缪拉的主要战场并不在空中,但是新旗舰还是带给了他很大的鼓舞。

事实上他过来巴巴罗萨见吉尔菲艾斯的时候脸都还是发红,看上去兴奋又欣喜。当然他仍然那么端庄又有礼貌,但紧接着毕典菲尔德劈头盖脸的拥抱就让事情严肃不下去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努力把对方的胳膊从自己头上扯了下来。因为毕典菲尔德和吉尔菲艾斯差不多高,肩宽甚至更宽,如果他留着他那他就连总司令的脸都看不到了。

“抱歉,殿下。”保持着脸红和笑容满面的状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吉尔菲艾斯道歉。不过接着他就稍微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顿了一会之后,他终于再次开口:“欢迎回来,殿下。祝贺您。”

他这句话让吉尔菲艾斯也觉得有些感慨。

“谢谢。”向他露出笑容,吉尔菲艾斯询问他,“觉得新旗舰怎么样吗?”

“真的……太好了。感谢陛下。”

吉尔菲艾斯点了点头:“我们并不需要等太久就会和陛下碰面,到时候你可以当面好好和他道谢——现在快请坐吧,让我们看看你都带来了什么。”

缪拉为人端正自制、坦率真诚,行事冷静稳健,阵地表现十分优异。不过神奇的是最近一两年莱因哈特却在真心实意地用他搞情报之类的事情,而他还真就做得很好。

他给他们带来了一大堆关于费沙的资料,其中包括费沙各种机要设施非常详细的位置和平面图、各种官员的办公和家庭住址、重要的市政建筑如水坝、电站等的地图和负责人信息、列了长长几张纸篇幅的各种交通和能源枢纽……

而吉尔菲艾斯那边的是地球教各种高级干部的信息、费沙特务机关的地址和人员名单、通讯塔台的位置数据之类的东西。

接着他们把这些删选了一下合在一起,让鲁兹和缪拉分了分,事情就差不多定好了。

“空中的事情交给我和毕典菲尔德将军,两位在地面上尽管发挥。”吉尔菲艾斯非常平淡地做了总结,“记得无需顾忌什么,只有我方将士的安全才是值得努力去保证的东西。而且陛下希望我们这次能显得足够毒辣危险。”

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次皇帝授予他的任务是震慑和践踏,而非温文尔雅地过去喊几句话商量商量事情。

莱因哈特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彻底摧毁费沙,其他无论吉尔菲艾斯是喜欢让它全身瘫痪还是爱看它在血海中漂浮都没问题。

不过对普通市民之类的人吉尔菲艾斯本来也过分不到哪儿去。

他的冲动将被宣泄在正面战场上,藉由敌方的惨重伤亡,为整场战争拉开完美序幕。

 

 

吉尔菲艾斯到达费沙走廊外围的时候,同盟军还不见踪影。

这种时候当然只能说皇帝陛下万岁,皇帝陛下在军备上砸的钱万岁了。

接着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像教科书上教的那样,想办法小心地藏好了自己,然后地派了一批高速侦查舰队出去。

这些看上去就很精悍的小舰艇们飞速四散而去,各自去找他们要找的东西。

大概1天半之后,他们就把吉尔菲艾斯手中所有明确标注出来了的走廊内的监视和通讯卫星都找到了。

不过吉尔菲艾斯没有马上下令破坏它们。

他命令一半舰船进一步退后找隐蔽的地方长时间待命,然后带着其他先锋部队小心翼翼地进入走廊。

因为双方接近公开宣战的表态,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商船通行,所以借助各种星云、陨石、小行星带、大型行星的公自转,他们还是成功慢慢潜入到了尽可能离费沙近一些、但又不至于被发现的一颗行星的背面。

“请等我们的消息。”他是这样对缪拉和鲁兹说的。

然后他拉上了毕典菲尔德,从这一半兵力中再分出去了一小半,带着这7000艘战舰往费沙走廊的另一头摸了过去。

在通往同盟的一侧,监视卫星的数量明显要少。吉尔菲艾斯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日昭昭的不臣之心,真不知道以前高登巴姆家那些专横骄纵的皇帝们是怎么按下脾气来对此睁一眼闭一眼的。

行进半天之后,他找到了一个还算比较满意的位置——这是走廊内部比较窄的几个部分之一,一边是一块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引力异常区,另一边的远处是一个带着光环的橙红色小行星,离得稍近些的地方有一片非常巨大、缭绕弥漫的浅蓝灰色的星云。

他叫毕典菲尔德带着他的黑色枪骑兵躲到了方向较正、距离相对远一些的行星光环下,自己则领着最后剩下的3000舰默默地蹲到了通道侧面的星云中。

然后他就这么无声无息、完全静默地在原地蹲了2天,最后终于看到了他期待的东西——那是一大群灰绿色涂装,形状如同枪械,刷着矮胖五星标志的同盟战舰,侦察部队表示它们的数量大概在1万左右。

吉尔菲艾斯不觉得同盟方面会蠢到只派1万舰来扛着整个帝国的炮火用爱拯救费沙,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先头部队。

不过先头部队也是部队,他不介意从他们开刀。

接着就是屏息静气的观察过程。

巴巴罗萨的舰桥上一片寂静,听起来就仿佛所有人都死了一样。全体将士都跟着他们的指挥官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幕上对方逐渐拉长队伍、小心翼翼做着惯性飞行前进的敌方舰队。

突然,吉尔菲艾斯响亮地拍了一下手,其他人全部扭头看着他。

“第一轮炮击开始,目标就是预留坐标。”他说道。

“哄”的一下,指挥大厅里瞬间沸腾,炮击命令被以疯狂的速度传达了下去。紧接着吉尔菲艾斯感受到了巴巴罗萨发动机骤然启动带来的作用力,同时大型炮弹出膛的震颤感清晰地从脚下舰船腹部的位置一路晃动着透了上来,撕裂般的尖啸在狭窄的舰身中回荡。

伴随着天顶屏上无数飞弹从身边飞速划过、留下细长白色烟尘弹道的镜头,吉尔菲艾斯的脑子开始承受冲击——他的心脏用足了力气把血往他的头上泵,让他血流翻腾、迅速兴奋,同时体会到了无比强烈的想要伤害敌人的欲望。

这种欲望促使他尽快下了第二道命令:“开始前进!击毁所有卫星,通知两位将军马上登陆费沙!让毕典菲尔德出来,不要太快不准瓦普,卡准时间!”

第一波炮击全部都是实体飞弹,而且并非一般常规弹药:这是一片由电波干扰弹和大型照明弹组成的杂牌军。它们势不可挡地飞了出去,而吉尔菲艾斯这小小3000舰兵力极其迅速地跟在了它们后面,和它们一同扑向对方先头部队的中部。

战舰的速度是跟不上飞弹的。

当飞弹们到达预定坐标纷纷炸裂时,吉尔菲艾斯的舰队距离那里还有大概一半路程。第一个照明弹的闪光亮起的时候他们还处在暴盲距离外,而同盟舰队可就避无可避了——接下来他们被迫承受了15秒左右完全看不到东西的极度被动的时间,雷达成像也被干扰弹暂时摧毁,没有任何防备、保持惯性飞行的舰船们可以说完全无法自主。

同盟军长长的队伍从中部开始断开了。

按照说好的,后面的那部分属于吉尔菲艾斯。

当所有同盟军们陆陆续续反应过来时,吉尔菲艾斯的第二波炮击已经再度飞到了后侧舰队的面前——这次仍然是实体飞弹,成片的爆破穿甲弹绕了一点小小的圈子从他们正面水平12点钟的方向冲了过来,不仅炸开了一片火花,巨大的冲力也彻底冲乱了他们的队形。

很多战舰在没有完全打开动力系统的情况下遭受了冲击。这让它们开始左摇右晃、被推动甚至被翻转。哪怕最后方的舰船已经察觉不对开始启动起来尽快后退,却仍然没法阻止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几秒钟之后,同盟军后侧舰队的内部开始出现因为舰船撞击引起的连锁爆炸。

这种爆炸一旦开始就几乎不可能停下,金红色的棉絮状火团迅速地在舰队内膨胀扩散。

差不多人人都开始尖叫了。而这时第三波炮击已经到了——这次是热射线和实体飞弹的混合炮击,同盟军的后侧舰队再次被从原位置上往后倒推了十数公里。

这样的口子已经足够让吉尔菲艾斯的队伍完全钻进去了。

于是接着他便大大方方地卡了进去,有一段时间甚至毫不在意地直接把侧舷亮给了对方,但却几乎没有受到攻击。而等他排稳阵型,同盟军后侧舰队的灾难也就真正开始了。

这时前侧舰队开始能够领会到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一阵无法形容的慌乱之后,他们的指挥官终于清醒了过来,命令舰队掉头,试图救援后侧遭受疯狂袭击的同事。但当他们终于冒着同样巨大的挤压撞击风险、参差不齐地调转方向、准备要向吉尔菲艾斯的后背开炮的时候,毕典菲尔德的导弹已经顺利飞进了他们战舰尾部的主喷气口。

这感觉就仿佛发现队友被狮子啃咬,转身想要开枪营救,结果一扭头却看到身侧早已默默矗立着一只微笑的老虎。

然后老虎越靠越近,还抬起了爪子,用令人惊恐的力道将受害者推进了引力异常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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