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51

早餐来了

还是挡风玻璃,愿者自撞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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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确定皇帝的状态大致稳定了,他们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修特莱他们在看到完好无损、没有划痕的吉尔菲艾斯之后几乎热泪盈眶,而皇帝虽然仍然板着脸,不过大家都能看出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所以救下天鹅的骑士并没有被啄瞎眼睛,这个世界还是讲道理的。

刚才皇帝没有下令追击同盟军队伍,但是侧翼部队还是很努力地持续炮击直到敌军彻底消失在射程之外。而到这个时间点为止,这支队伍的消耗已经超过7成,皇帝舰队的损失却在15%之内。如果把突然到来的吉尔菲艾斯随身带的1000舰队伍加上,他们现在差不多仍然维持着原有实力水平。

按损毁程度看……休伯利安绝对跑不了多远。它应该会在前进的过程中于星空里解体,舰上人员能不能活下来纯粹看个人的幸运值。

但这不重要。甚至杨的生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快这次的战斗将成为新闻、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同盟不可战胜的王牌已经彻底败给了皇帝,并且以后也没有可能再赢回来,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皇帝倒没有觉得自己胜利了。乃至他从这场战争开始就觉得,自己只是在凭借国力上的绝对优势单方面殴打对方,甚至都不需要讲究太多的章法和规则。

如果能给杨这样的硬条件,那自己或许已经在休伯利安上的贵宾室里留宿了。皇帝这样想着。

不过说句心里话,他还是挺高兴的。虽然曾经一度十分不甘和激动,但现在某种仿佛突然得偿所愿的感觉还是从他内心底部芽似的冒了出来,让他感到郁气全消、前景光明。

而这得偿所愿无疑是因为有吉尔菲艾斯无比英勇果断的决定才得以被确定下来的。同时,这个人还给予了他大量精神上的力量。

所以现在皇帝甚至有这样一种错觉:只要吉尔菲艾斯一直在自己身边,那自己永远不会输。

这真的让他感到满心欢喜。

用比平时更高的效率处理好一切事情,下令开始在全舰范围内展开查找同盟最后的忠诚间谍的行动之后,皇帝带着吉尔菲艾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接着他吩咐所有人下去,和自己的大公爵开始了一段意外而宝贵,同时还不确定能持续多久的独处。

不过他其实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开始的时候他就是站在对方面前热烈地脸红而已。

吉尔菲艾斯当然不算什么情场高手,但作为一个已经发育完全的人类他还是能够领会到皇帝这种频繁的脸红是怎么回事的。而且他也确实很挂念对方。

于是他走过来几步,站到了皇帝面前不能更近的位置,低着点头看着眼前这个一头金发、已经长大成熟、容貌无比动人的童年玩伴。

沉默几秒之后,他伸手揽住了他的后腰,还俯下身来。

不过他可不是要吻皇帝——接着莱因哈特就觉得自己被对方抱了起来。他的视角一下被抬高了很多,舱内并不算很高的天花板离得更近,而俯视吉尔菲艾斯的感觉也有些新奇好玩。

“……你在哄我吗?我又不是小孩子。”皇帝摸着他的脸颊这样对他说,并且在暗中要求自己尽可能表现地淡定一些。

“我哄你并不是因为你是或者不是小孩。”吉尔菲艾斯故意晃了晃他,皇帝小小惊叫了一下,只好扶住他的肩以保持平衡,同时忍不住笑了出来。雀跃兴奋的感觉促使他低下头来抱住他的脑袋,非常难得地主动给了他个吻。吉尔菲艾斯觉得皇帝的长发就像帘幕一样从两边铺了下来、笼罩了自己,而手中沉重的分量也终于驱散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隐隐缠绕在他心头的那一丝无聊的不安。

一切都在自己的手中——这种感觉真的不能更好更踏实。

接着他在他的麝香葡萄的味道中沉浸了很久。

他亲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咬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他的牙齿和上颚,同时也邀请他做类似的事情。很快他们就剧烈地纠缠在了一起,莱因哈特也抛开矜持放肆地享受起来,好几次吉尔菲艾斯都因为他贪婪的表达方式而漏出了笑声。

等他们松开对方的时候,皇帝脸上已经浮现了有些迷蒙的、仿佛笼着水雾的表情。吉尔菲艾斯也好不了多少。

而且他的脑袋看上去已经很像是一个被几只猫玩了好几个小时的红色毛线球了。

看着他乱成一团、分线差不多都被揉没了的头发,皇帝大笑了起来。他抬手拉了拉他的刘海,对他说:“放我下来,太累了。”

“可我不想放。”吉尔菲艾斯笑了。但接着皇帝就开始捏他的鼻子:“放、下、朕,朕不希望尊贵的殿下肌肉拉伤。”

“遵命,陛下。”吉尔菲艾斯一脸勉为其难的表情,顺从了皇帝的要求。他看了看周围,目光扫过一边的座椅、沙发、茶几、小圆桌,最后走过去呯地一声把皇帝放到了办公桌上。

这桌子非常宽大,桌脚直接固定在了地板上。为了配合皇帝的身高它的台面做得很高,外观大方古典材质昂贵坚固,哪怕只是看也能大概猜出它有多沉重稳扎。

皇帝有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而且这还让他产生了某些不那么正经的联想。

“你……”

他欲言又止,同时今天不知第几次开始脸红。吉尔菲艾斯搂着他的腰没有松手,很自然地站在他因为坐着而分开的腿之间,把脸靠过来搁到他肩上,鼻子贴到他颈侧,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皇帝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于是他决定找点话说。

“那天……”

“恩?”吉尔菲艾斯在他脸旁边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通讯过来?”

这句话让吉尔菲艾斯抬起了头来。接着他调整姿势站正,并用一种莱因哈特不是很能解读的目光看了他一会,仿佛很随意地说:“只是傻事。”

“说。”皇帝亲了亲他的鼻子。

“……我做了个很不好的梦。”

“多不好?”

吉尔菲艾斯稍微停了一下,确定自己确实够稳之后才说:“我梦见你病了。”

莱因哈特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回想起那天吉尔菲艾斯的表现和他一再追问自己健康状况的举动,然后确定对方避重就轻了——应该是快死了或者死了,而不是单纯的病了。

其实这挺无聊的,毕竟就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过此刻皇帝却很能理解吉尔菲艾斯的想法,因为他也经历过类似的感受——不过不是在梦里,是在现实中。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吉尔菲艾斯永远不要体会到这些。

“我……明白了。”沉默一会之后,皇帝开口了,虽然说的内容还是非常务实硬派,但实际上差不多已经是他能达到的体贴开解、细腻安慰的极限,“……你看,我现在的体检频率是3个月一次,基本不管出什么问题都可以被及时发现……回头我会关照他们,以后我所有体检报告都必须抄送一份到你的办公室。而且平时宫内省盯我盯得很紧,我有很多坏习惯都被逼着改掉了。我真的很好,你不需要担心什么,好吗?”

吉尔菲艾斯没有马上回答他。他只是温柔但又带点伤感地看着他。不过当然的,最后他还是露出了笑容:“好。”

然后他靠过来抱住皇帝,尽可能把他收进怀里,并哄孩子似的拍他的后背。

在皇帝的记忆中,安妮罗杰似乎有对他做过这一类的事情。如今他早就不是那个胆小脆弱的孩子了,可吉尔菲艾斯的这种动作还是让他感到分外安心。

不过很快他还是推开了对方。

“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哄糊涂,你好蒙混过关。”他装模作样地对他露出凶猛的表情,但嘴角明显还在往上去。

吉尔菲艾斯无辜地摊开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做。

皇帝高傲地眯起眼睛,抬手用食指点着他的下巴,缓慢而险恶地向他发问:“是谁告诉你这边的情况的?”

吉尔菲艾斯眨着眼睛露出看起来很单纯懵懂的笑容,同时紧紧闭着嘴。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的?竟然能让他暗中给你传递消息……”

“您在说谁,陛下?”有人继续装傻。

莱因哈特终于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并质问他“你这种态度也是和他学的吗”,没想到却被对方大力度地反抓住了手腕,以至于连“如果他带坏你我绝不会放过他”这后半句都被活活吞了回去。

皇帝在力量上逊于吉尔菲艾斯。

接着他就因为被突然推倒在办公桌上而惊叫了一声,然后又马上因为自己叫的这一声而露出惊慌表情,生怕引来什么人使现在的快乐被迫中断。不过吉尔菲艾斯明显不在乎这些——接着他就也爬上来按住皇帝俯视着他,说:“我和他学的不止是态度。”

皇帝当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所以现在他的脑子里混乱得就好像开到最高速拼命在转的滚筒洗衣机一样。

其实严格来说他并不介意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和对方怎么样,暗地里甚至还觉得有点刺激,可他真的想不出来这样一来要怎么善后。

另外这桌子经受得了这样的考验吗?虽然每次自己不小心撞到它时都会因为它的坚定强硬而体验到遭受了核打击般的感觉,但这次它挺得住吗?

而且在战舰上做这种事真的不算违反相关规定吗?

自己已经堕落放浪到没有底线了吗?

皇帝只想放声尖叫——不过他只是想想罢了没有真的叫出来,乃至他已经开始迷迷糊糊期待被对方扒掉外套、撕开衬衣、扯下皮带的未来了。

但不幸的是,就在他们亲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敲门声还是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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