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64

迟到的早饭

勉强开开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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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从中央空港成功劫走了16艘原同盟战舰。其实当时帝国军是完全有机会击毁他们的,可不巧的是那时法伦海特还处于失踪状态,完全有可能被这些人劫持上舰,所以最后负责行星对空安防的部队只能压下自己攻击他们的欲望,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入瓦普,逃之夭夭。

不过他们倒也不算毫无收获。

至少,他们抓住了这次劫持事件的主谋或者主谋之一——那家伙在劫持法伦海特逃走的过程中被帝国军发现并被狙击手击中,现在已经被医生仔细缝好了身上的口子躺到了医院的特殊监护病房里。

不过说真的,震怒的皇帝其实根本不想让这个人做手术:莱因哈特比较倾向简单给他止个血处理下然后强行弄醒他直接开始审讯,不过最终他的火气还是在吉尔菲艾斯、法伦海特和他自己的共同努力下降了下来。

甚至在最后他还答应了法伦海特,让他来负责这件事的后续调查工作,把整件事的处置和裁决权都给了他。

做完这件事后,他扭头就联络了正在和特留尼西特苦苦纠缠的罗严塔尔,并在确定对方既没被特留尼西特活吃了也没被恐怖分子劫持之后挂断通讯再联系了米达麦亚和毕典菲尔德。

将领们都安然无恙。

这样看来,这件事应该是很纯粹的独立事件了。

不过眼下没人有胆子掉以轻心了。所有安保方面的人员都被动员了起来,紧紧盯着海尼森和现在位于它的地表上的大人们,准备好在今夜和接下去的每一夜里分分秒秒严阵以待。

皇帝,也很累。

作为所有人中工作量最大的那个,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累休克了。乃至其实他也曾经抱有过今晚要睡死过去的天真想法,但在法伦海特经历劫持、他愤怒到想要杀人放火后,他不想睡了。

而等回到银杏别墅,吉尔菲艾斯温柔体贴地提醒他早点休息然后告退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之后,皇帝更是觉得自己不仅无法睡着同时也离爆炸不远了。

不过他并没有闹出来,因为现在表面上他真的已经是个非常持重稳当的君主了,他只是独自坐在起居室里望着面前的座钟给自己开始了时长为10分钟的倒数读秒。

当然他很清楚不管从物理角度还是化学角度来说自己都不可能真正爆炸,但是从医学角度来一场突发脑淤血或许还是存在可能的。

很快,10分钟过去了。他很好,没有因为脑淤血而倒下。然后强烈的不甘终于促使他行动了起来——他站起来打开门潜入走廊,悄无声息地向他记忆中吉尔菲艾斯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内走廊只有感应监视器和护卫用AI,不设岗哨,所以很快皇帝就顺利地从房子里穿过,到达了位于另一头的大公爵的私人房间门外。

他抬手想要敲门。

不过愣了几秒之后,皇帝改变了主意——他直接伸手去按门把手,而因为在这房子里他的个人权限被设置到了最高,所以接着门就这么被他打开了。

很难说为什么,这个瞬间,皇帝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

但下一秒他的理性就浮了上来否定了他这种想法——他和吉尔菲艾斯之间没有任何不可说的东西,同时关系也非比寻常。而如果一个皇帝甚至都不能无通报前提下随意进入自己青梅竹马的情人的房间的话,那对这个皇帝来说世界应该已经可怕到没有任何容身之处了。

他走进了房间,并非常小心地带上了门。

吉尔菲艾斯的房间同样是里外套房的设置,现在起居室里正亮着盏小灯,不过房主人并不在这儿。卧室的门虚掩着。

莱因哈特轻轻向卧室门口走了过去,心里稍微有点惴惴。接着他听到门内传来了还算清晰的交谈声,吉尔菲艾斯似乎正在联系某些公事。

这个国家没有莱因哈特听不得的公事,所以他没有在意什么,只是继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打算出其不意地袭击一下自己的情人。不过就在他听到吉尔菲艾斯对对面的人说“记得反复再核查,千万不要走漏消息”的时候,一边的窗户突然轻轻响了一下。

莱因哈特警觉地回头,但什么都没发现。

应该只是窗户没关严实,被风拉了一下而已——皇帝这样想着,同时扭回头来伸手想要推卧室的门,但下一秒门却突然大力度地打开。皇帝差不多在瞬间失去了反应能力,接着就被反扭过手撞一样按到了地上,后颈被下了死力气卡住,肩关节差点被直接卸下来。

他没反抗,因为他知道这是谁。他只是尽量放松身体免得自己真被对方掰断一两根骨头。

房间里静了几秒。

然后皇帝听到对方极度不确定、万分怀疑、快要发颤的声音从背后上方传了过来:“莱因……”

钳着他的手松开了,接着是甩到脸前的头发被拨开、轻触面孔的感觉。

“对不起,没受伤吧?我没想到是你……”吉尔菲艾斯惊慌地向皇帝道歉,甚至脸都有点变色。看得出他所受的惊吓远胜于被按到地上的人。一种死里逃生般的心悸正在慢慢从他的胸口泛起,让他对于自己只是动手的选择感到无比庆幸。

如果刚才自己选择的是掏枪,而恰巧枪走火了的话……

吉尔菲艾斯想不下去了。

强行压下战栗的感觉,他伸手小心地去扶他,想要拉着他站起来。但翻过身来之后,皇帝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面无表情地闭上眼睛躺在地板上不动了。

吉尔菲艾斯觉得他在思考某些东西。

这一认识让他感到有些不安,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皇帝来得其实很晚,并没有听到完整的谈话内容。同时他也对自己刚才如此掉以轻心却又严重反应过度、几乎伤害到对方的表现感到难以形容的失望。

他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对皇帝说什么。

但这么一直僵持下去是不可能的,所以愣了差不多半分钟之后,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尝试着去哄眼前这个正赖在地上的至高无上的君主:“……抱歉,生我的气了?不管怎样都行,但是……”

这时皇帝却愿意理他了——突然,莱因哈特有些俏皮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并对他轻轻吐了下舌头,然后就再次闭上眼睛,但同时又抬起了胳膊做了一个代表要求对方抱他的动作。

吉尔菲艾斯楞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让他感到如释重负。

稍微稳了稳情绪之后,他俯下身去,把手抄到皇帝背后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抱。皇帝顺着他的动作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凑过来靠到他的肩上。

接着他们就这么傻乎乎地抱着对方,一个跪着一个坐着,在地板上楞了很久。而伴随着心绪逐渐宁静,吉尔菲艾斯觉得这件突发的暴力事件差不多可以算过去了。

所以接着他松开了正抱着对方的手,肩上轻轻用力把他往外推,想要让他抬起头来、和他说话,可没想到接着对方竟然顺着他推的方向没头没脑地往一边栽了出去。

吉尔菲艾斯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全身的血一下子炸上脑袋,心跳几乎当场停了。但幸运的是在他发出惨叫或者直接疯了之前,皇帝就因为倾斜角度太大差点扭了脖子而醒了过来、撑住了自己,同时还被刚才不科学的倒下方式搞得岔到了一口气、开始咳嗽。

不过就算在咳嗽皇帝看上去还也是很严肃很沉稳,哪怕一脸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能降低他的气势。

惊魂稍定,吉尔菲艾斯确定了,他刚才真的就是睡着了而已。

……他确实太累了。

“想睡觉吗?”他轻轻地问他,并在皇帝点头之后抱起他进入卧室,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上。

皇帝睡眼惺忪,看上去简直不能更困。于是吉尔菲艾斯帮他脱了衣服,拿了自己的睡衣给他换上,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但没想到的是,在吉尔菲艾斯洗到一半的时候皇帝竟然闯了进来,并且穿着睡衣站到了花洒下面。

就这样,接下来变成了皇帝的洗漱时间。吉尔菲艾斯给他找了另外的毛巾,把沐浴用品放到他面前,之后又帮他吹了头发、再找了一身睡衣给他换上,忙碌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才再次把莱因哈特塞回到被子里。

不过皇帝还是有点不安分。

他很困,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安分,而吉尔菲艾斯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最后他选择喂皇帝吃了安眠药剂,想要他快些入睡,抓紧时间在明早到来之前尽可能多休息。

皇帝没有反对,很顺从地吃了药、喝了水,然后重重地倒回到床上,看上去好像安定一些了。

这样就好——吉尔菲艾斯大致上放心了。接着他放下水杯爬上床,钻进了被子里。而就在他躺好的那一秒莱因哈特就蠕动着扭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贴住了他直往他的怀里钻。

因为刚洗过澡,皇帝的身体呈现一种温暖洁净的状态,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他无比光滑的皮肤。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类似麝香一样、极具诱惑力的味道和沐浴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暖融融地熏着吉尔菲艾斯。

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吉尔菲艾斯就已经反手抱住了皇帝,把鼻子埋进了他的头发里。

莱因哈特能感到他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让他虽然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却还是提起一口气来抽手捶了对方一拳。

吉尔菲艾斯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怎么了?”他温柔地询问他。

“……你不喜欢我……”莱因哈特嘟囔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吉尔菲艾斯顿了一会,然后终于把皇帝这句话的逻辑绕通了。

吉尔菲艾斯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开始上升了。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很适合开始那件事——皇帝已经吃了安眠药了,根据以往经验他会在服药后10分钟内彻底入睡并且睡到摇都摇不醒的那种程度,要等到大致的睡眠缺口被补上之后才会醒来。

所以吉尔菲艾斯只好想办法安抚他:“我喜欢你,无法更喜欢。现在你很累,好好休息吧。不管多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放到后面再说。”

皇帝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始用一种很缓慢的动作蜷缩背脊,把自己的脑袋往吉尔菲艾斯怀里按。等按得够深之后,他闷闷地说:“……可没关系,不是吗?”

“什么?”

“我会醒着的……就算不是也没关系……”

“……”

这时皇帝突然笑了起来。接着他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口吻这样对吉尔菲艾斯说:“你知道吗?我以前在舞会上听那些放荡的贵族老爷们说过……”

“他们说过什么?”吉尔菲艾斯有点吃不准情况了,提到以前的那些贵族总是会让他突然提高警惕,担心莱因哈特会不会受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伤害。

不过事情倒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接着皇帝说的是这样一句话:

“他们说……对方没有反应的时候也很好玩……”

吉尔菲艾斯瞪大眼睛,彻底僵住了。

莱因哈特所用的类比真的非常可怕,把吉尔菲艾斯比作那些老爷们当然是非常不恰当的,而把现在在位的皇帝比作被旧贵族摆布的受害者更是大不敬。

不过由于他本人就是那个皇帝,所以这是没法追究的。而且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真的够刺激、够能撩起人的隐秘欲望。

吉尔菲艾斯觉得自己要稳不住自己了。

而这时皇帝又拿出最后的力气再往事情底下加了一把柴——他已经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可还是突然强行撑起了上半身来重重地扑到了吉尔菲艾斯身上,鼻梁撞到他的鼻梁、嘴唇印到他的嘴角。

他的气味和长发瞬间铺满了吉尔菲艾斯的全部意识。

而等可怜的大公爵抓稳皇帝并把他翻回去,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自上而下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闭上眼睛,不愿再做出任何明确的反应了。

然后吉尔菲艾斯和自己战斗了好几分钟。

等到皇帝真的开始陷往睡眠深处,呼吸越来越轻缓平稳之后,吉尔菲艾斯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拉上了所有窗帘,锁好了门,调高了室内温度,打开了旁边光线朦胧的壁灯。接着是小心翼翼把被子掀开推到一边,为皇帝和他自己脱下睡衣的过程。

做完这件事后,吉尔菲艾斯坐在皇帝身边看了他一会。期间他再次犹豫了到底要不要真这么做,也不知道这样的状况下事情能不能成功,但最后两人之间的爱和对方的美还是驱使他开始行动。

就这样,吉尔菲艾斯得以确定,自己还是更喜欢在对方有足够反应的情况下做这件事。

不过现在这种绝对隐秘又带有古怪旖旎氛围、似乎有那么点变态但又还挺浪漫的行为仍然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皇帝半梦半醒、混沌游离状态也带给了他异乎寻常的刺激。

即使只是单纯的接受爱,莱因哈特的脸颊和身体还是开始泛红,头上背上微微出汗,该发生的变化也全都发生。

吉尔菲艾斯甚至能发现他起了一点点小小的鸡皮疙瘩。

有时候他会皱眉或者动几下,看上去就好像快醒了,但很快就又会安静下去。

他没有呻吟,更不可能大声叫,可又确实发出了一些很可爱的模糊小声音。

而且吉尔菲艾斯完全有足够的力量去摆弄他,这就让这件事的乐趣也得到了比较完整的保留。不过即使他没有能力做到这个也完全没问题,毕竟他爱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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