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驻欧洲之星

【银英同人】【吉莱】【罗米】远星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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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列特里加被夜巡的帝国宪兵小队捡走了。

那是3个普通的二等兵,20上下的年纪,为人非常朴实。他们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站在路边泪流满面的菲列特里加——这种时间!一个漂亮女军官!站在路边看着城市服务机器人哭!除了和情人或者丈夫吵架闹分手以外,这些年轻人实实在在的脑袋里根本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了。

而失恋状态下的人是很可怕的。

为了防止她出意外,他们极尽客气但也万分强硬地把她邀到了他们设在本区的临时驻防点,在值班办公室里找了把舒服的椅子让她坐着,给她提供了不限量的纸巾和水。

照顾到她的情绪,他们并没有问她什么。而菲列特里加当然也不会对他们说我不是失恋了我只是刚从危险中逃出来有奸臣在威胁我和我丈夫的安全还劫走了一个皇帝办公室的女军官哦就是这身衣服的真正的主人。

同时她也确实有些筋疲力尽了——刚才的经历消耗不了一个人多少体力,但如果把精神上的损耗也算在内,正常人都会感到超负荷。

喝了点水之后,她有些混沌地靠在桌上歇了大概10分钟左右,然后就硬是再次抬起头来。

“请问能借用一下电话或者通讯器吗?”她有些嘶哑地问坐在远处办公桌上假装在办公,但实际是为了防止她有情绪化行为而看着她的士兵。

看她打起精神来了,那个年轻人也很高兴:“有的,长官,请稍等下。”他这样说道,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探出身去冲着走廊一边大喊,“卡尔!把电话拿过来!”

但对方并没有把他要的东西拿过来——卡尔只是吼了回来:“现在打不通!”

年轻人好像也不是很明白这个打不通是怎么个情况,但还是愣头愣脑地回过头来对菲列特里加解释:“长官,现在电话打不通。”

这只是普通的地面市内电话而已,按常理只要电磁环境正常就100%可以稳定接通。

菲列特里加稍微楞了一下。

她又想了一想,然后问对方有没有大型一些的立体通讯设备,那个玩意走的是另一套传输系统,但也可以使用一般号码。

很幸运,宪兵站有。

接着士兵带着她去了通讯室,为她给通讯器接上电源,确认它开始正常运作。菲列特里加再次把艾芳给她的那张纸从口袋里掏了出来,输入了号码。

但奇怪的是,一切都没有用——即使她准确地拨号了,通讯器中也没有传来接通的声音,只有一些持续的嗡嗡声轻微地响着。

菲列特里加开始意识到情况不对了,不过她还是谨慎地开始重复了切断再拨号的过程。

如此反复2次之后,她有点明白过来了。接着她马上掉头返回,找到那个卡尔要来了电话尝试,仍然无果。接着她又打开了放在一边电脑上的pc,然后发现网络也断了。

“你们宪兵队的内部通讯还能用吗?”她这样问身边的两个小伙子。

闻言卡尔摘下肩上的对讲机来按了一下,里面马上传来了其他人对话的声音,丝丝拉拉的杂音混杂其中,在寂静的屋内刺耳地响着。

“能用,长官。”卡尔回答她。

“……叫所有你能联系到的人马上到这里来集中,提高警惕,随时可能有意外……”

就在这时,屋里的灯突然全部灭了,远处不知什么地方有沉闷的轰隆声传来。

“请快一点。”一片黑暗中,菲列特里加这样说道,“否则就来不及了。”

 

 

当时米达麦亚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现在精神很好、干劲十足、毫无睡意,原因是他正在尝试弄清楚自己的宝贝妹妹在哪儿。

而当他发现全城停电、通讯瘫痪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要坏事了——然后很快就有人给他送来了多个原同盟旧军人管制区、市内的某些角落发生暴动的消息。

这可能是现在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了。比起这个,他更宁愿有一支同盟正规军突然出现在巴拉特星系外准备开火,因为这样他们完全可以放手反击,这样的动乱却充满不可知因素,并且任何处理都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造成社会和政治上的震荡。

但他也不可能容忍有人在莱因哈特的脚下妄动,更不能忍受那些或者公开现身、或者隐藏于暗处的敌人胡作非为、顺心如意。

差不多就是马上,他带着所有能集合起来的部署出发,赶往市郊的兵营。

而在他行动起来的时候,另一个人也同样行动了——米达麦亚的车在路上遇到了对方的车,而他们的方向是相同的。

阿姆斯道尔夫在15秒内成功接上了对方的频率,直接把对讲机递了过来。

然后,完全不符合礼节地,米达麦亚被毕典菲尔德抢了话。

“不要和我谈什么克制!以前可以以后也可以,唯独这次不行!”橙色头发的猛将在对面吼叫着。

“……怎么?”米达麦亚觉得头有些晕。

“你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克制都要有分寸都要顾全一切,可现在是他们在挑衅陛下挑衅我们!他们都是军人,还都承认了投降协议,现在是他们撕毁了一切!我绝对不会为了少打死几个暴徒而命令我的士兵心平气和去挨揍!”

“他们同样是被煽动的,很多人甚至可能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米达麦亚的口气还是很冷静。

“那又怎么样!他们是军人他们要战斗,那我们就应该尊重他们!你难道已经不想再顾及自己身为军人的自尊了吗?!”

“我永远是个军人也懂自己的自尊!”这回米达麦亚开始吼回去了,“但我更是这个国家的臣子!你知道现在放手让动乱严重和扩大化之后陛下会遭到怎样的为难吗!甚至同盟领土因此再开始不稳都是可能的!”

“你……”“没有什么你或者我,这件事上我们两个的立场没有任何区别!管好你的部队,让他们和那些人对峙、堵住他们、给他们压力让他们害怕,把他们控制住压回去!绝对不准动用重武器,更不准波及平民居住区的安全!”

“……”

“现在明确回答我,你听懂了没有!?”

就好像突然从老虎变成了猫一样,毕典菲尔德的火气瞬间下去了,即使隔着对讲机米达麦亚也能察觉那种仿佛突然降温般的转变。

停了一会之后,他听到对方在另一头讷讷地回答自己,甚至嗓子听起来都有点哑:“我听懂了。我会做好的。”

米达麦亚闭上了眼睛,知道至少自己这边的形势已经被控制住了。

“……好兄弟。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陛下。”

毕典菲尔德闷闷地“恩”了一声,然后又很快打起了精神来——他和米达麦亚简单地把几个已知的暴动区域分了一下,但就在这期间他们背后的市区内确实传来了爆炸声,白光映亮了天幕的一个角落。

不能再耽搁了——米达麦亚和毕典菲尔德无法更紧迫地意识到了这件事。

结束交谈,他们各自向自己的目标冲去。

而和全无负担的毕典菲尔德不同,米达麦亚心中却蕴藏着极大的不安。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会不会把自己的妹妹弄丢了。

 

 

而另一边,法伦海特也被惊扰了——本来他已经准备睡了,但刚换完睡衣就发现停电了,然后就是隐约传来的爆炸声。

虽然有些吃惊,但到他还是能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快速冲下楼去,他开始试着用所有能够想到的方式联系自己的同事和下属。

不过最后事实证明,现在他已经联系不到任何人了。

说真的,这时法伦海特真的很想马上冲出门去到皇帝身边、确定他的安全、一直守着他,但是接着他的理智就拦住了他——他自己当然不可能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穿过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海尼森到达皇帝身边。

与其莽撞冒险节外生枝,他更该呆在原地等着所有会第一时间来找他的人。

于是他又转身上了楼,安抚了一下提着应急灯过来找他的卡琳,回房间换了军装。而就在他刚摸着黑把头梳好的时候,他的副官就已经冲上了楼来,还有部下到达了楼下。

副官先生用最快速度把他知道的所有情况报告了法伦海特。

米达麦亚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事情应当不会很糟。法伦海特稍微觉得好一点了,不过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尽快参与进去一切还是可能变糟。

于是他急匆匆地冲下楼去,打算马上开始行动,而就在他走到门廊的时候,另外三个他的直属部下已经冲进了大门,气喘吁吁地对他行礼。

“好的,谢谢,先生们。不过我们得马上行动了,请听我的安排。”他这样说着,甚至都来不及还礼就开始往外走。

不过在走过先寇布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

“你不在内,中将先生。”他这样对他说道,口气非常冷静,同时也不容置疑。

开始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先寇布的出身有问题。但很快他们就都明白过来了——这次发起暴动的是原同盟的军人,而作为陆战系统的指挥官,先寇布如果上阵……

法伦海特并没有异样看待他,他只是在尽力避免他卷入漩涡。

先寇布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接着他还是继续询问他:“那请问我能做些什么呢,阁下?”

“……请留在这儿,保护我的女儿。”略作思考之后,他这样回答他。

这个职责听起来似乎很私人很无聊,但实际上却比较关键——至少在并不知道卡琳真实身世的其他人听来,这是的一个有分量嘱托。

而先寇布也没有反对的余地。

恭敬地应下了法伦海特的命令,他表情严肃,看起来已经做好对这幢房子负起责任来的准备,但马上他就又开口了:“能耽误您两分钟吗?”

“什么?”

先寇布没有回答,而是退后两步打开了旁边房间的门。法伦海特确实皱眉了,但接着他还是走进了门去。

理所当然,门里是暗的,因为现在整个海尼森都处在断电状态中。

所以,在门被关上之后,他是在一片隐约从一边的窗户里投进来的、非常微弱、淡淡如同清辉般的光线中,被先寇布抓住的。

法伦海特在恋爱和亲密行为上并没有多么丰富的经验,同时此刻他的心思也没有往那方面去,所以开始的时候他真的被对方这极其突然、没头没脑的举动惊呆了。

但因为先寇布确实很擅长此道,表现又非常温柔绅士——他没有强行限制法伦海特,没有扯他的衣服,没有把他按到墙上,也没有弄乱他的头发什么的,他只是文雅地用手揽他的后背,并把嘴凑到他的嘴唇上而已——再加上一些其他微妙因素的共同作用,直到“2分钟”期限到来,法伦海特也没有做任何反抗。

有那么一会,先寇布甚至觉得法伦海特需要扶着自己才能站稳。

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毕竟以法伦海特的权势地位、风度容貌来说,他完全有能力过上真正丰富多彩的日子,轮着圈地恋爱结婚离婚又恋爱顺便插播各种出轨纠纷一夜情,名门淑女和欢场女王会一同拜倒在他脚下,如果有兴趣的话就算男人也不会很能抗拒他——但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实际上他过的应该是和这种设想完全不沾边的生活。

他或许稍微懂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哪怕他已经到了非常成熟的年龄,可他给人的感觉还是初出茅庐。

你其实是个苦行僧吗——先寇布想这样打趣他,不过在他开口之前他就被对方推开了。

“……难道是为了同盟吗,先生?”缓了一会之后,他说出了他们相识到现在,两人之间最锋利但也最无力、最口不对心的一句话。

先寇布当然没有被为难到。他很轻松就回答了他,同时抬手在隐约的黑暗中触摸他的脸颊:“我只是想尝尝你的味道。从第一次见到你起,我就想了。”

法伦海特的肩起伏着,呼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重。先寇布觉得他现在可能有点慌,但绝对没有不高兴。

在现在的光线条件下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通过指尖传来的异乎寻常的热度向他透露着对方大致的真实感受。

不过现在并非纠缠的好时机。

没有给他更多的表达时间,最后法伦海特还是拨开他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和军官们一起离开了。

现在他得争分夺秒,而夜色也可以为他的表情神态做掩护,他不用担心在下属们面前流露什么。

而先寇布则第一次体会到了送其他人奔赴第一线,自己却留在后方带小孩的感觉。

他觉得这真是太诡异了,乃至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和卡琳玩字谜、下儿童玩具棋、做游戏、用泰迪熊或者蛋糕糖果哄她、给她念睡前故事的滑稽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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